多或少有些不满意,但房租的价格有了一定了解。
这老李一口要价五个银元,她拿着这钱,可以去东城街的小洋楼里,租一间略宽敞的房子了。
五个银元是什么概念。仙阳的大米也才五分一斤,一个银元能买二十斤了。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能赚五到十银元,那些人力车夫,一个月不停的跑,扣了往上交的份子钱和饭钱,每个月也就结余四五块银元。
这些收入,还得是在不能生病,不买衣服不进行任何娱乐的情况下,所以五块银元的租金就是天方夜谭。
顾晓晓纳闷儿她又没长一张大肥羊的脸,老李怎么就能问她要出5块银元的天价。
老李说五个银元不过是为了吹牛。是有人愿意出五个银元,不过是一个浓妆艳抹穿旗袍的女人,挑挑拣拣将他房子贬低的一无是处后愿意出五元,结果头天说好了价钱,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老李被人涮了又强要面子,于是逢人就说别人要用五块银元租他的房子,他嫌对方长的不是正派人,所以拒了。后来,只要有人来租房,老李都要提提五块银元的事儿。力图抬高房子身价,谈出个漂亮的房租来。
不过出来讨生活的,一个个也是削尖了脑袋省钱,没有人将他的五块银元当真。
“大妹子。你看天也快黑了,你们愿意出多少,要是成的话,房子随时可以住。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总得适当照顾些嘛。”
老李咬着牙,好像吃了大亏一样说。
顾晓晓竖起了一根指头。晃了晃:“一间屋子一百铜元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老李嗷的一声,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大妹子,你这价钱还的太狠了,上个房客可是给了半个银元一月的租金!”
半个银元也就是一百五铜元,老李一激动将底儿给漏了出来,顾晓晓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懊恼,补了一句:“两间房二百五铜元,行了的话,我先租两个月的,不成的话我这就换地方。”
杨大旺也在旁边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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