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鼓胀不但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反而又鼓了不少。
“薛老师,怎么还没好,不会没用吧?”金哥奶奶抹眼泪道。
“等会,再等会儿。”薛一心里也着急,但仍强自保持镇定。
“等会?再等就是等死了,婴儿蛊无人能解的……”乔婆婆话音未落,金哥突然“呕”的一声,翻身连吐了好几口污黑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再是扭来扭去的“蛇”,而是一些枯藤样的东西,还有些是污黑的絮状物。
“好了,没问题了。”薛一见金哥肚子扁了不少,知道金哥肚子里的膨化菌被肥皂水中和了,长出口气,让王云海再去弄杯肥皂水来继续灌。
如此灌了三次,金哥的肚子终于恢复正常,金哥爸爸也找来生石灰,洒在金哥和成文的呕吐物上,那些扭来扭去的“黑蛇”、漆黑的“枯藤”,还有形状不定的絮状物一遇到生石灰立刻化为一滩黑水,偶尔冒几个气泡。
“盖厚一点,要用生石灰把所有黑色的地方全部盖住,等会大家忙完以后来我这喷点消毒气雾。”
薛一给金哥打了一针卡莱比咜试剂,才想到成文也和金哥一样,于是让珍花婶有样学样,灌了成文三次肥皂水,等他吐干净了才给他注射卡莱比咜试剂。
见最要命的事情解决了,薛一才有空掏出酒精、消炎药、纱布等物给成文的手和金哥的脸进行擦拭包扎。
如此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成文和金哥才先后转醒。
两家大人跪在薛一面前,说不尽的千恩万谢,对乡下人来说,儿子就是他们的一切,别说薛一什么都不要就救了他们的孩子,就算薛一要他们的命,他们也会给的。
“薛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村长见事情了结,这才发问。
“说来这事真是各种低概率的事情凑在一块,原本我和乔婆婆一样,都以为金哥和成文中的是赤蝉蛊,即不小心误食了一种变异的毒蝉:红斑蝉蛹。乔婆婆给金哥成文按压肚皮的手法完全没问题,只是她不该让金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