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板,都做不了,手镯这个是纯粹不会做,啊,不做了,休息会儿,累死了。”
一天下来,阿瑶朵累得哪哪都疼,薛一用葫芦瓢舀了刚接回来的山泉水给她喝,阿瑶朵嫌自己手脏,又懒得去洗手,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完全不想动,就就着薛一递过来葫芦瓢,喝了两大甘甜的泉水,才缓过来。
金兰婶从外面院子探头进来,说:“好了,累了吧,先来吃饭,做了一天了。”
王采云跟着进来,见大多数银饰都已修复好,感路坎坷,婚姻不顺,需请寨子里有声望的人来吃个饭,镇一镇才行。
村长一听说这事,立刻请了村里的老人来,商量怎么处理王老四这事,不过这事还真不好处理。
王老四这人嘴巴甜脸皮厚心眼坏,干出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回回都说我会改,会学好,不会再犯了。但下次该有多坏还是有多坏,一点都不会改。
大家对他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全都没用。
阿瑶朵的意思是王老四这人管不了就不要管,让他自生自灭,王采云王采香姐妹俩独立出来,别跟他生活在一块,要敢擅闯姐妹俩的家就当他入室盗窃,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剥夺抚养权。
这个想法虽然不错,但农村家庭观念极重,尤其王采云正是找婆家的年岁,要是让人知道她家里出这事,谁家还敢要她?都说阿瑶朵想的太简单。
薛一是挺支持阿瑶朵的,反正王老四在家也不干活,家里的地都是王采云一个人做的,偶尔王云海会帮她做一点,姐妹俩家里有没有这个父亲有什么区别?
可惜王采云不像阿瑶朵那么有气性,狠不下那个心,大家问她怎么想的,她只是红着眼说不知道,王采香又才读三年级,什么都不懂。
“算了,先吃饭吧,大家都说了一天了,吃了饭再说,王老四也不知哪天才回来呢,大不了不让他回来打扰姐妹俩就是。”金兰婶热情地招呼大家吃饭,见人群里少了个人,问:“海哥呢?刚才还看到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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