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坛老酒上的封泥,对扎干景说:“刚才那酒是薛一喝的,不算,要追我,得喝赢我才行!”
……
中国人在酒桌上总喜欢象征性地谦虚一下,明明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却说什么略备薄酒,不成敬意,明明能喝两斤,却说自己二两就吐。
这个习惯到了苗族人这,估计要翻倍,阿瑶朵直接说:我不会喝酒,一点都不会喝。
薛一哪里知道,阿瑶朵小时候贪玩,经常和男孩子们偷喝大人的米酒,长大了走街串巷,苗族人没什么好招待客人的,都是二两牛角酒搞定。
这样练下来,阿瑶朵的酒量不说多好,喝跪在场所有人绝对没问题,何况这些人早已喝得七八分醉!
所以当薛一走到阿瑶朵面前,要帮她挡酒时,阿瑶朵心里狠狠地震了一下,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嗯?”阿瑶朵把薛一背回房间的时候,忍不住逗弄她。
薛一轻轻地“嗯”了一声,时刻板着的脸上微微泛红,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红唇微张,阿瑶朵大着胆子摸了摸她的脸,把刘海捋上去,继续问:“是不是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不会把我的手拍开,才不怕被人知道?”
“嗯。”又是一声乖巧的回答,这幅予取予求的样子让阿瑶朵的。”
薛一:“嗯。”
阿瑶朵低低笑了声,亲了下她的脸颊,爱极了她现在的样子,“我好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
薛一仍旧“嗯”了一声,弄得阿瑶朵怀疑她是不是只会这句,“你也说句喜欢我,好不好?”
薛一只是均匀的呼吸,半响才说:“阿瑶朵不会喝酒,有什么都冲我来。”一连重复了好几遍。
阿瑶朵又亲了亲她,“真敷衍,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他们的,你也不准喜欢他们。你也是,杨永超故意敬我酒,就是想骗你和他喝,你居然能上当,就你这样的,还想替我挡酒!你没见他们都在偷笑吗?”
阿瑶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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