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珍芳,心里宽慰不少,“其他人呢?贺席宝,你前天逃课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站出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我我我、我妈让我去挑大粪。”
“哈哈哈。”其他小孩听了忍不住窃笑。
阿瑶朵抬手让大家安静,“你四点就挑完了,五点才下课,为什么不回学校上最后一节课?”
“我……”贺席宝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就是贪玩,我没说错吧?”阿瑶朵目光转向吃巧克力吃得正欢的阿英,“阿英,你上课传纸条又是怎么回事?”
阿英一愣,喏喏道:“我、我就是想问金哥等会儿去哪玩。”
“那不能下课问啊?十几分钟都忍不了?”
“是,我知道错了。”
阿瑶朵以前代方支书教过他们半年,刚开始教的比较随意,态度也比较温和,后来发现太温柔了管不住他们,开始走严厉路线,令行禁止,该干嘛就干嘛,说不听就去站着,站到你知道错了为止!可以说是很冷酷无情了。
今天这一通质问,问得众小孩噤若寒蝉,纷纷认错。
阿瑶朵凶了会,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我知道你们各有各的原因,各有各的难处,但这都不是你们不来学校上课的理由,既然来了,就好好学,学出个名堂来。要不想学,就趁早滚蛋回家,别让薛老师出钱又出力,最后谁都不高兴,听懂了吗?”
“听懂了。”有几个女孩比较贴心,率先表态以后不会了,一定认真听课,其他孩子纷纷点头。
“好,觉得自己能做到好好听课好好学习的同学来我这里领糖,领了就要遵守协定,可以吗?我知道大家都是很乖的,就是有时候贪玩了点,没关系,以后好好听薛老师的就行,还有,不准跟薛老师说我跟你们说过这些,知道吗?”
“知道了。”众小孩像受冻的小鸡仔一样,任管任教,服服帖帖的,刘绪林在旁边看着,觉得阿瑶朵这人也挺有意思的,问阿瑶朵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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