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金哥爸爸帮忙做了工作台和柜子,再请龙昌镇上的泥匠刻了模子和工具,一个小型家庭银坊初现雏形。
金兰婶见阿瑶朵天天呆在里面不出来,担心她把自己累坏了,更担心她铁了心要做银饰,这女子怎么能干男人干的活,做男人才能做的银饰呢?好几次借给阿瑶朵送饭送水的机会打探。
“随便做一下玩玩就算了,弄那么多工具干什么,还有这一屋子的东西,瞎折腾!芦笙节快到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什么?”阿瑶朵全神贯注地用小刀刻花纹,没怎么认真琢磨母亲话里的意思,随口答了一句,半响听不到母亲的回答,突然警惕,“准备,准备好了,我那天一定穿得漂漂亮亮的,要多温柔就多温柔,要多贤淑就多贤淑,绝对不给你丢脸。”
金兰婶仍是沉默,好一会才说:“阿瑶朵,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以后就做银饰了?”
“没有啊,这不是帮阿慕秋么?说不定过两天我就腻了,您什么时候见我认真过?”阿瑶朵口中这么说着,手下的活却一丝不苟,鲁钝粗糙的刻刀在她手下像有生命一样,刻到哪,哪就生光溢彩,不多时,一只顾盼生辉的凤凰就刻好了。
这手艺绝对不是三分钟热度能练就的,外人不懂,金兰婶出身银匠世家,怎会不懂?
“真话?”
“真话!”
金兰婶叹了口气,不怎么信阿瑶朵说的,心事重重地走出去,心中郁结不减反增。
中午桑婆婆陪孙子放牛回来,经过小卖部门口,跟金兰婶讨了碗水喝,问阿瑶朵有婆家了没有。
金兰婶:“没呢,阿瑶朵还在读再说。”
桑婆婆:“这大学要读几年,四年?她今年已经十八了吧,再读四年人家孩子都满街跑了,你家阿瑶朵还没有婆家?”
金兰婶愣住。
桑婆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跟你说,不要以为你家姑娘还小,她这个年龄在我们那个时代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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