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婆非要冲上台去给刘德华献花,硬是被保安粗暴地拉了回来,我险些与那个保安打起来,真不理解这些追星族。
我的天,刘德华多少年才出那么一个,这不是泡人吗?好说歹说妻子总算让了一步:“只要是帅哥就可以了。”
我乐颠颠地跑到电子市场,告诉售货员:“给我拿一个最好的摄像头!”我不想因为摄像头的质量响影我的心情,用上了才知道,我在视频里看到的对方画像与我的摄像头质量好坏没有丝毫关系。
最初我谨慎得不得了,在对方没有打开视频前,我是绝不会先把脸露出来的,我还特意把视频调得模模糊湖,确信没有碰到熟人或是骗子,再把视频重新调到清晰状态。第一次打开视频时心惊胆战的,担心碰到熟人或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如果在视频上抓拍,然后把照片发到网上,那我就身败名裂了。每次聊天结束后,我都会把聊天记录全部删掉,即便警察找到我,也因没有证据不能把我怎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我做了十年的律师,没有多少人比我更知道网络的可怕,我代理过一个案子,一对男女一夜情的精彩场面被事先按装在屋里的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下来,犯罪分子变本加厉,这个小公务员在被敲诈了四万多元后,不得不求助警方。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会怎样,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子里,我就害怕得不得了。
之趾:找到了吗?
维东:到现在见了三对,一对也没成。
那天,天热得不得了,那个女人胖乎乎的,穿了件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吊带背心,白花花的肉皮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眉毛神采飞扬的,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她试衣服的儿子,我想起了商场里胖太太时装屋门前撅着大屁股模特。她说我的身体棒得很,我说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呀,她色色地笑了。 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说自己曾经是高校老师,现在自己做生意,生活安宁却缺乏激情和乐趣,如今孩子在国外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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