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一方面,抛开一切道德枷锁,听随身体对原始欲求的呼唤,享受片刻欢愉, 寻求刹那慰藉,甚至在欲海横流的世界中慢慢迷失沉溺,另一方面,在排山倒海的爆发中我同样获得灵感,换偶让我思如泉涌,我的作品不再是软绵绵的,而是俞加坚挺,你会被每一句活力四射的诗句所击倒,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向你心灵深处,让你的心灵之弦发出强大的共鸣。 我婆姨说,又看到了那个从前的我。昨天是婆姨的生日,我手捧鲜花,单腿跪地,感谢她给我第二次艺术生命,这个场面,九年前就曾出现在洞房花烛夜,那是我感谢他给我第一次艺术生命。
树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世界上也没有两个相同的女人,来自换偶的灵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即使有一天,它干涸了,新的源泉自然会被发现,就像我们没有必要担心煤炭和石油被耗尽一样,巨大的核能会取而代之。
之趾:你完全是一个酒色之徒。
阿彪:老弟,你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我愿意同你打交道,就是因你为人豪爽。不过,你这话让我生不打一处来,我建设你看看窦娥是怎么冤死的,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了。酒有什么不好的吗,“李白斗酒诗百篇”“天子呼来不上船”,李白斗酒诗百篇地球人都知道。子曰:食色,性也,意思是说,吃饭和做爱是人的本性。我愿意喝酒,愿意做爱,你说,我是李白,还是孔子,这有错吗,你可以说我是酒徒加色徒,你千万不要说我是酒色之徒,拜托!
之趾:对不起,是我有口无心,我自罚一杯。你周围的人不知道你玩这个吧?
阿彪:不知道,不能让他们知道,特别是不能让你们这些狗仔队知道,这个游戏还不能为更多的人接受,他们会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把我这个异教徒骂得狗血喷头,你没听说前一段时间,国外的一个领导人玩换妻闹得满城风雨吗。还有,知道伽利略怎么死的吗,拆下肋骨当火把,那是傻瓜,一个人的荷尔蒙实在有限,我不想做推动历史前进的牺牲品,我会被历史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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