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雨突然变大,大风好执著地要将汽车掀翻,司机把着方向盘死死地攥在手里,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老兄,不能再快了。
一台黑色小轿车斜撞在护栏上,危险警报灯好似两只恐怖的眼睛,在雨中忽明忽暗地闪烁。我的心跳加快,老婆怎么样了,不会有事吧,我在手机上飞快地按下老婆的电话号码,又立即终止了发射,接听电话是会分散她的注意力的。
二十多分钟后,前方的车辆挡住了去路,不祥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我跳下没有停稳的汽车,在风雨中没命地奔跑,我从来没有跑过那么快,可怕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一辆的红色的轿车侧翻在路中间,车里空空的,一大把丁香花静静地散落在车内,不是粉色的,是红色的,红的像血。
这些丁香花前一天老婆在母校的校园里摘来的,都是五瓣,花了她一上午的时间。十多年前,她就是在那个丁香树下,把一大把丁香花放到我的手中,郑重其事地告诉我:我找到了幸福,一辈子都享用不完的幸福。
我听不到警察说什么,听不到小王和雪菲嘴里喊着什么,除了哗哗的雨声,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像似被处理过的电影画面,而我就是画面里的主角。
之趾:再见到你老婆是在医院里吧?
山峰:不,是在梦里,我推开房门,习惯是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每次她都会接过我脱下的外套,用略带责怪的口气说:快吃饭吧,都凉了。今天是怎么了,屋子里空荡荡的,我走进卧室,面前的老婆像一幅画,甜甜地笑着,一旁的丁香花已经枯萎,我跪在老婆的遗像前失声痛哭,直到醒来。
她永远地走了,没有给我一丝悔过的机会,我只有眼泪,擦了还流。一个人的时候,我时常会想起她拉着我的手缠着我陪他去逛街,想起她躺在我的怀里,把她咬了一半的酸苹果固执地塞到我嘴里,还想起她一边在洗衣板上熟练地搓着我的白衬衫,一边嘲笑我是个埋汰鬼……这时,我会被幸福包围。
小王是无辜的,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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