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上一颗烟,在袅袅白雾里说:“我不去。”
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口气。
自石磊一走,权叔身边最近的人就是苏童。一年前权叔病逝,苏三就全面接手了他的生意。
现在他说要把位置让给石磊,的确是真心的。从他进去那天起,苏童就一直在等他出来。
然而见他拒绝,也不觉意外。沉默片刻,等石磊抽完那颗烟,掏出一个金属小盒摆在桌上。
盒子很精致,上面有密码锁。是特制的小保险箱。
“这是权叔留给你的,他说如果你出来,肯跟我一起做自然最好,如果不肯,就把这个给你。”
苏童顿一下,又说:“密码他没告诉我,只说你知道。”
石磊也沉默了。
他进去之前,权叔问他有什么要求,石磊说得很天真,出来后给他自由。
权叔看了他很久,笑了,然而最后还是点了头。
石磊把盒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摆平,输入一串八个字符。
“波”的一声,盒子应手而开。
这八位数字是石磊母亲的生日。
石磊跟着所有人叫他权叔,其实成国权算是他小表舅。
六岁那年母亲得病去世,那时的成国权自己也不过是个二十伶仃的毛头小伙。
他来参加表姐的葬礼,却在全家推托接手石磊这个拖油瓶时,默然领走了这没人待见的孩子。
被嫌弃不只是没爹没娘,石磊身上还有跟母亲一样的病,大概是治不好的。
成国权带着他看了无数医生,都说胎里坐下的病根,只能养,不能治。成国权却一直没有放弃。
最后在道观里找到一个无名老中医,开了个方子,叫石磊整天几个小时泡在药罐子里。
没想到这野方子还真管用,这么多年,石磊真的几乎没犯过病。
此外还有意外收获,因为药罐子里泡大的缘故,他身体格外灵活结实,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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