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晚绝大部分的酒都进了白福宁和他的肚子。
喝到后来付马林有些坐不住,白福宁就伸手揽过他靠着自己。
要搁以前付马林这时候早扑倒在莫西林身上了。然而岁月仿似拍案惊奇,一刻两刻三刻,剧本就变了样。不是不想扑,是真的扑不动了。
付马林挑着发红的桃花眼说,老白啊,你今天怎么不找个伴来?
白福宁温柔一笑说,我要陪你啊,今天是给你接风。
付马林看着他发了一会呆,嘿嘿地笑,伸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脸说,长这么帅,再这么温柔会死人的,怎么到现在都没个裤下之臣?
白福宁也不躲,还是微笑着说,谁说没有,都被我焚书坑儒了。
付马林听了大笑,笑得捂肚子,笑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另四人也不再唱歌,或沉静或疑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晚付马林是被白福宁抱回家的。凌晨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睡衣,突然觉得有些难堪,就不辞而别了。好在白福宁之后也再没提过这晚的事。
然而不提不代表情绪不存在。有人说人年纪渐长,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但付马林觉得,人越来越大,其实任性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所以遇上了,别太客气。
他不想看小莫几个为自己避嫌,又不耐烦看他们在眼前装没事人,更不想看他们当着他秀恩爱。
可是恋爱中的人总是很肉麻而不自觉的,尤其小莫同志的表现有时候会让人想起很久以前的一部实验话剧,叫做《恋爱中的犀牛》。那真是彪悍的春情不需要解释。
几次之后他不再参与聚会,省得闹心。
老白的意思他明白,大概是诧异他的反应。
后来白福宁跟他聊天,说还以为当年他会变本加厉地放浪形骸,到处祸害别人转嫁危机,没想到居然就这么默默离开,然后静静回来,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付马林想想还真是。怎么会这样呢?其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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