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掩盖了看不清楚的情绪。
黄喜抓着莫西林的手,浑身抽搐着重复了两个字:“八岁。”
好容易喘口气的萧彦又被这句“八岁”再次打趴在桌上,揉着肚子一个劲唉呦。
“我没有!”莫西林也没力气炸毛了,只是愤愤嘟囔。
这床单真是他生命里至大的冤假错案,当年整个和谐大院无人不知,提供了多少的笑料。尤其萧某人更是过一阵就拿出来说叨,唯恐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没有什么?”黄喜站得近,听见了反问。
莫西林目光过处,对上付马林,看着他嘴角勾起,笑得云淡风轻,顿了一下。“没什么。”
看这表情,或者他跟自己一样,并没有忘记。
床单是他的,那一年睡在床上的人,却不只他一个。
付马林老爸出差,老妈值夜班,他就被安排到了莫西林的床上。
完全不值得兴奋的事,对小朋友来说,却异常刺。“是尿了。”
“谁尿的?”莫妈妈继续逼问。
莫西林没抬头,咬着嘴唇,别别扭扭地说:“反正尿都尿了。”
考虑到他的性子,莫妈妈否定了他替付马林顶罪的可能,这一气更是非同小可。
把那床单明目张胆地晾在大院里,一边抖落,一边还跟过往同事邻居宣扬着宝贝儿子的壮举。
“八岁了,都八岁了,居然还尿床!”
莫西林在门后听着,小脸涨得通红,胸脯憋得一起一伏,但到最后的最后,这个最死要面子的臭屁小子,嘴皮都咬破了,也没有出卖付马林。
“虽然成长走过弯路,”台上的白福宁面色一正,“小莫还是个好同志,除了脾气坏一点,逻辑怪一点,方向感差一点,常识少一点,几乎没有缺点。”
在好不容易下去又涌起的笑声里,白福宁又面露为难之色。“作为好朋友,我们惟一的担心就是他找不到女朋友。”扫一圈下面,笑。“果然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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