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不小心剐到的。”拿些盐粒要洒不洒,“放多少盐啊?”
石磊冷下脸。“剐那么深?”虽然早不过问帮派的事,他也清楚以三爷目前在a城的位置,基本没有需要他亲自动手的场合事件,更别说挂彩了。
但这么多年来,受伤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他要不愿说,也的确没什么必要大惊小怪。
有时候,两个安静地在沙发上坐着,一个看报纸,一个捧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看到很劣质的古装片就停下来津津有味地瞄两眼。这种时候,石磊也会想,如果苏三也跟着他一起,做点小生意,或者像其他同龄人一样,给某个老板打工,闲时抱怨薪水少,抱怨房价高,两个人就这样淡淡地过日子——但他并没有真的开口。这话太缺德了,他说不出口。如果苏三可以有选择,如果任何人可以有选择。
一入江湖深似海。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像他这样幸运,先有成国权照应,再有入狱那么好的机会。苏童是成国权自小收养的孤儿,苏童叫他哥哥,但是他们都知道,能走掉一个已经是极限。摊子做得那么大,枝蔓盘结,除了连根砍,怎么还能回头。
而且石磊也无从估计,一旦尝过权势的滋味,苏童又是否真能放下。
连他都不再是八年前的石磊,苏童又怎么可能还是当年的苏童。所以,何必矫情。
“石头哥,你真的心疼我么?你看看这里,”苏童说着,翘起右手食指,送到他眼皮底下。委屈地噘嘴,“喏,刚才端汤的时候烫的。”
石磊仔细看去,果然指尖有个小水泡。起身去抽屉里翻出一个针线包,又到厨房用火烤了烤针尖,然后回到座位,捏着苏童的手指,轻轻戳破那水泡,涂上薄荷膏,最后对着伤处吹了口气。
“怎么样?”
抬头就看到完全傻掉的苏童,顺手敲敲他脑袋。
“好了,撒娇也有个限度,吃饭!”
苏童慢慢抽回了手指,垂着头仔细查看伤口。
等这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