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意外。
平日里,董文成仗著自己是三朝老臣,常常也不把赢纣放在眼中,对於他有谋逆之心,也并无意外。
至於方士儒等人虽然对董文成不了解,但他如此大胆,且侮辱了公主,想来会谋逆也没什麽可怀疑的。
“皇上!皇上!说臣谋逆,臣绝无此心!而且,而且也要拿出证据!”
做著最後的挣扎,他始终未看透,这是君要臣死,他又怎麽会有命留下。
“证据?樊城。”
赢纣冷笑,向殿下的赵樊城示意。
董文成只见到自己一直放於房内暗格的箱子被抬进了殿内,心中已是万分惊慌。虽然他没有谋逆之心,但贪婪之心人皆有之,那箱子里都是他贪婪的结果。
赵樊城看了一眼冷汗直冒的董文成,将箱子打开,箱子中竟是一件龙袍!
“不!皇上!有人陷害微臣!微臣箱子里只有一些贪得的银两,绝无龙袍啊!”
董文成不敢置信箱中之物,著急的解释。
可他越是如此,越是会让人以为欲盖弥彰。
“董文成,朕一直念你是三朝老臣,对你也是多加厚待。没想到你竟然私自藏龙袍,准备谋朝篡位!”
“不!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来人,押入死牢!”
“冤枉啊,微臣冤枉啊!皇上,微臣是冤枉的……”
董文成的喊冤声渐行渐远,而他的爪牙此刻也是心惊胆颤。
赢纣冷冷的看著殿下跪著的人,耳边传来的是赢不讳一一细数多人的罪行。
董文成的爪牙一个个除掉,而赢纣眼中的yīn鸷依旧未消除。
“方士儒,虽然你等今日大殿喧哗,不过朕念及你们也是忠心护主,不做追究。”
相对於董文成的严苛,对待方士儒他们却换了一种大度的语气。
“谢陛下,陛下圣明。”
殿下的高呼,赢纣只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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