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她早已有了行动,也罢,这董文成一直留在死牢也该是解决的时候。”
恢复了暴虐,却多了更多的是狡诈。
董文成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那女人用来牵制他的棋子。
太後已经是给她作为有所照顾自己的殊荣,妄想著掌握实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需要臣解决了……”
“不必。”
还未等霍相如说罢,赢纣已打断。
“好好的离都她既然不愿呆著,朕倒是要让她好好的认清楚,这大厉到底是何人做主。”
“臣等明白。”
赢不讳已明白主子的意思,若是这太後安分守己,这太後的殊荣也是跟著一辈子。
只可惜,那女人野心太大,仗著曾对主子有点滴恩惠就想把持权位。
赢纣冷笑,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还会相信那女人的假面善心。
这麽多年,她自以为自己是她的棋子,尤不知在他眼中,她只是苟延残喘。
自然,他的心思远在离都的太後又怎麽会知晓。
“你说什麽!赢纣竟敢压下本宫的哥哥!”
太後一脸怒容,方才得知的消息,让她气愤不已。
“姑姑!您先别激动,可能是误传。皇上怎麽会这麽对待爹爹呢,一定是爹爹被人陷害了。”
一旁的董淑媛上前扶住了太後,私心的她为赢纣辩解。
看了一眼侄女,董昭和也知道她的心思,但她却一点都不意外赢纣真会如此。
“淑媛说得对,想来一定是皇帝受人蛊惑。”
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探子,董昭和略微思索已有了决定。
“淑媛,你皇帝哥哥已定都洛神,姑姑也该去看看,你可愿意一同去?”
太後早已打上了自己的心思,料赢纣见到她也不敢真动自己的哥哥。而来此次侄女一起去,也该是让赢纣娶了自己侄女的时候。
她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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