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樊城最终下了定论,目光却定在远处的人影。
“樊城,你觉得陛下是在寻找什麽?”
赢不讳有著疑惑,更多的也是叹息。他不知道主子到底想从那公主身上找到什麽,为何明日准时出现,而每次几乎也只是沈默。
其实,就连赢纣自己也不知道。
他每日都会来此,也不过是陪著她沈默,或者听著她弹琴。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不说话的,而他也不是多话之人。
背对著赢纣的洛羽慢慢的将双膝屈於xiong前,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静静的听著若有似无的水流动之声。
“太後,来了吗?”
许久许久之後,赢纣意外的听到了她开口。回神低头看著依旧维持著一个姿势的女子,他这才慢慢走至她身旁坐下。
“是啊,来了,安顿在垂雨宫。”
乍听到垂雨宫三个字,她的身子微微有一些触动。
“你不去多陪陪你的母亲吗?”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洛羽已慢慢摸清楚了来者到底是谁。若是赢纣,他会一直沈默到她发现他的存在。这些日子,他们似乎一直都是这麽平静的相处。
“你会去陪伴整日只想著如何cao纵你,如何得到权势的人吗?”
他不答反问,也未曾注意到,他渐渐地将自己的许多事情告诉了身旁的女子。
终於,这一席话让她有所反应,有些木然的侧首看著面无表情的男子。
“不知道,如果在意的话,应该不在乎吧。”
从他的表情中,她看不到喜悦也看不到任何温情,大概他不会陪伴他的母後吧。
赢纣突然转过头,撞入了洛羽的眼中,她眼中的平静仿佛安定了他此刻的暴躁。
“其实,哥哥应该是怪我的,应该是恨我的。从我出身,父皇便将整个云国放在了我的手心。哥哥一直追求一直希望的只是父皇的一句赞赏,只是撑起云国。哥哥努力了挣扎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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