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又何尝不是因为小时候她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后产生的后遗症呢?还有就是童阳西的事情,其实我也很怀疑是上官琴做的,上官琴已经死了,而且警方已经在怀疑豆豆的死是施燕妮指使的,我不能让警方更加加重对施燕妮的怀疑,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替她做了一些补救工作。警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施燕妮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事情,我可是施燕妮以前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监护人,如果警方知道了有些事情是施燕妮干的的话,我也是有连带责任的。所以有些事情我那样去做也是为了保全我自己。冯笑,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作为施燕妮的丈夫,永远不知道我内心里面的那种痛苦。也许你会认为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甚至是从逻辑上也经不住推敲,但是我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当然,也许我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毕竟你知道了对你也不好。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当然,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可是我内心里面真的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讲,如今没有什么比自己亲近的人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你说是吧?”
他说得很对,他的话里面确实存在着很多的漏洞,而且有些事情也确实经不起逻辑上的推敲。不过他后面的那句话更对:我对他相信与否其实也无所谓。
但是他告诉了我这一切,或许他真的是需要有人理解他目前的处境。更何况警察在传讯他之后就把他给放了出来,这说明警方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有犯罪的事实。而对我来讲,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林叔叔,您刚才都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好像都不记得了。我觉得吧,此时您正坐在这里和我喝茶、聊天,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不过林叔叔,您想过没有?既然您如今正面临着警方的怀疑,那么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和宁相如一样出国去生活呢?毕竟像现在这样被警方怀疑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却在摇头,同时在叹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