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领导开放多了,我们高校出来的人,始终都改变不了学术上的那种氛围。”
他说道:“不要这样讲,你这样的话如果被其他领导听到了后会不高兴的。如今你也是市一级的政府官员了,说话做事都应该更加谨慎才是。”
我急忙地道:“我也就是在您面前这样讲罢了,在其他人面前我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虽然他刚才是在批评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他前面在批评我骨子里面有着一种高傲,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我和他比较熟悉,所以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他作为曾经的大学教授,骨子里面的有些东西依然难以改变。
当然,他早已经完全地适应了官场上的所有规则,并且也完全能够做到随时的波澜不惊。毕竟他的级别和位子在那里。而且他经历过的各种风浪也比我多得多,复杂得多。
还是那句话:一个人能够坐到他这样的位子,绝非侥幸。像他这样级别的官员,无论是从斗争经验还是从睿智这个层面来讲,都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
这时候乌冬梅来了,她笑盈盈地告诉我们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黄省长即刻站了起来,“我们去吃饭吧,喝点酒。今天我很高兴。对了,冬梅有一件事情,一会儿我们边吃饭她边对你讲吧。”
我点头。
现在看来,我来这里之前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由此我也在心里对自己很满意,毕竟我的分析能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不过我的心里不禁就想道:乌冬梅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呢?
很快就知道了,现在我去多想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