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妃娘娘站了起来,直直的冲向毅王身后的苏沐清“你们可以赚她必须留下”
“鹂妃娘娘请自重”无声的仰起头,毅王把她往身后拉了拉,脸上尽是冷漠“本王的王妃,谁也留不下”
“皇上”鹂妃索性直接跪在了皇帝脚下,哭的悲切“这毅王妃今天下午在永宁宫,把妾身的段家比作杨国忠一家,把妾身比作妲己妖妇,皇上,妾身伺候您这几年,可曾干预国朝政,我段家可曾祸国殃民,皇上,妾身今天就要一个公道,否则,妾身今天就以死明志”
“鹂妃”皇上终于说话里,声音里尽是不耐烦“你到底要怎么样?”
“皇上”悲泣声声,鹂妃趴在皇帝脚下“妾身就想一个公正,妾身你想日后传出去,说妾身狐媚君主,说我段家祸国殃民,皇上,您想想,这话,可是当朝的王妃口中说出去的,妾身不能不管不顾啊,皇上,请您做主啊”
“哎”微微叹气,皇上转身看一直站在毅王身后的苏沐清“儿媳,这可是真的”
“回皇上”挣脱毅王紧紧握着的大手,苏沐清走到前面,礼数周全的跪了下来,对着皇上皇后叩拜“的确有此事”
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后闻言微微皱眉,九王也不解的蹙眉,毅王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下一步就要到她身边去。
“皇上”鹂妃愣了一下,跪在皇上脚下,伸手抓住皇上的衣衫“您,您听到了,听到了,这是毅王妃亲口承认的,皇上为妾身做主啊”
“皇上”跪在地上再次福身,迎着院子里的灯光,苏沐清声音平稳安定跟鹂妃形成里强烈的对比“今日母后找孩儿谈心聊天,不想孩儿刚到,鹂妃娘娘就带着人带了永宁宫,跟母后打了两个比喻,一个是说,唐玄宗时期,民间只记得杨贵妃,谁也不记得年老珠黄的唐玄宗的皇后,第二个是说了,纣王姜皇后如何被挖眼承受酷刑,儿媳听了,就觉得不妥,但,儿媳也替鹂妃娘娘向母后请了罪,鹂妃娘娘并没有自比妲己的意思”
“你…”鹂妃闻言,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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