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回她姐姐。
而她自己也不对,她接近毅王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救出在监狱里的靖王,其实说到底儿,这件事,不存在谁对谁错,若说错,都有错,那就不存在谁委不委屈,没有委不委屈,就没有权利去责备,说到底,还是一场戏。
戏,终究有曲终人散的时候,难过,只是徒然,只是荒谬。
“清儿”容姑伸手替她擦着不知何时坠下的泪珠“别难过了,一切等四爷回来就好了,再等等,再等等”
“…。”没有答话,苏沐清用手沾着泪珠,抬头看容姑“喜儿呢,被罚了吗?现在在哪里?”
“喜儿回家去了”唉声叹气,容姑替她擦着怎么也擦不干的泪水“喜儿被打了三十棍,受了重伤,起了高烧,又被逐出了府,栗坤就给了她些银子,找人送喜儿回家了,哎,这也是好的,这样,喜儿也能回家跟家人团聚了”
忍不住眼泪,苏沐清低头,眼泪一颗颗的坠落“为什么跟着我的人总是这样,珠儿是这样,喜儿也是这样”
“哎”透着伤感,容姑安慰着她“别想了清儿,不是还有容姑吗?容姑永远陪着你,她们谁也不敢把容姑怎么样,清儿放心哈”
“嗯”含着泪点头,苏沐清抬头看着容姑,哽咽着开口“谢谢您,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你”
“说的什么话”擦着她的泪水,容姑带着笑,疼爱的开口“就算真的是那样,容姑也愿意陪着你,照顾你,不想了清儿不想了,吃了药再睡会儿,睡醒了,病好了,一切就好了”
“嗯”眨掉眼泪她顺着容姑的手她躺下,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记得中间又一次,她被容姑叫醒,吃了些饭,喝了药,接着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屋里静悄悄的,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光线不在毒辣,多了一分和暖。
躺在动了动,她发现有了些力气,慢慢的起身,靠在了床头,伸手绾起了长发成髻,她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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