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大概是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那个背叛自己的人的关系,对于那件屈辱的事情,高翰已经能用很坦然的态度是面对它了。
“如果那天我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没有……”停顿之后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人儿,高翰苦笑:“如果我没有当场丢下要跟她离婚两个字就摔门离开的话,也许她就不会做出那种冲动的事情来了。”
宁芮夕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件插曲,她讶异地看着男人。又忍不住问道:“那个唐亚成跟我说,当时是那个宁芮夕主动给他打电话约他到家里去的。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这样的。我想,她,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做这件事。”
也许是占据了本尊的身体的关系,对于身体原来的主人,宁芮夕此时的情绪中,愧疚和歉意占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