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对方身上那熏人的烟味和体味时,一种极度的恶心感从胃里窜出来,甚至顾不上解释什么,只能捂着嘴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往卫生间跑去。
冯涛本来有些生气的,只是跟着过去看任若彤是真的趴在洗漱台吐得厉害时,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顾不上生气,赶紧过去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是哪里不舒服?”
任若彤根本顾不上说话了。
胃酸不停地往上涌,她只能继续趴在那干呕着,很快脸都一片惨白。
冯涛越看越急,顾不上其他的,赶紧跑去拿着电话叫家庭医生。
……
“谈好了?”
透过车窗看到男人从公安局走出来的身影,宁芮夕赶紧从车上下来,看到他走近后关切地问道。
高翰习惯性地揉揉小妻子的头发,只要看到那张小脸上满是依赖的浅浅笑容,就算有再多烦心的事情都会瞬间被治愈。
“嗯。”
“那我们现在去哪?”
听到男人这样说,宁芮夕也就放心下来。
她知道,既然男人不想说的事情,那么就表示是不希望她知道的。既然如此的话,她就安心地当一个被保护在身后的女人好了。
“去看看爸妈。”
高翰看了眼小妻子,嘴角微微勾起。
等到了宁家,自然又是受到一番热烈的欢迎。
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宁芮夕成了全家关心的重中之重。一到家就被安排在最舒服最软的位子上不说,宁父还专门拿了热牛奶过来给她喝。
高翰觉得,在宁家度过的时光,都是格外美好的。
只有在这里,他就能感受到那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家庭独有的温馨。
这在他以往的生活中,是如同做梦一般的存在。
翰玺玉石被砸的消息,本来就在s市传开了。
事情很简单,因为一个很古道心肠的记者不知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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