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甚至给人一种男任若彤怎样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的感觉。
哪怕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唯一爱着的就是自己,其他人对她都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但当真的看到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发冷。
人心到底是得冷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得出来这样无情的事?
宁芮夕叹口气,有些同情那个现在还在牢狱中的任若彤。
她一直觉得,任若彤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这个女王一般的妈妈至少得负上八成的责任。
而任若彤对她这个妈妈来说,估计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现在这颗棋子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所以,就被无情地舍弃了。
高鸿看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又瞟了那边面无表情的吕欢一眼,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任昌这个人,他其实是最了解的。
从小到大,一直跟着自己玩,是真正的老朋友。
而且根据他所掌握到的资料,那些事情他是完全没插手,又或者说,他也只是一个可怜地被瞒在鼓里的人罢了。
想着他们两个,一个失去了挚爱的女人,一个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间,戏耍了那么多年,一种悲哀感卷上心头。
“阿昌啊,以我们之间的交情,只要你开口,要是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不会推辞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要搞清楚。今天的话,本来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的。还刚好赶了个凑巧。”
高鸿的语气很沉重,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预示。
任昌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安,心跟着变得忐忑起来。
“什么事呀?有事你就说。”
任昌咽了咽口水,如是说道。
高鸿的视线转向一直没吭声的吕欢,带着某种预示,幽幽地叹了口气:“阿欢,你应该能猜到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事吧。”
吕欢皱着眉,冷冷地回着:“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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