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整天了,张静薇虽然不是经常在,新来的指导员何飞鸿和副所长刘志雄却一直在盯着,其他的干jǐng基本都是新来的,有的就算是有胆子收了好处也办不了事。
这时候见到陈牧,又不是给张静薇追,他这种人怎么还不明白,顿时死马当作活马医,想着看能不能从这二杆子身上找到什么办法。
“你是?”陈牧皱眉看了王子墨一眼,倒是真不认识他,不过能够猜到个大概,王子墨看陈牧没出口成脏,心里就更妥帖了些,赶紧笑眯眯的凑上前,讨好道,“我是王家的老五,王子墨·······,”
一看陈牧脸sè不对,要发飙,赶紧接了一句,“我知道全是我们家兄弟的不对,还请陈镇长给我们家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男人,权和钱大概是两种yù罢不能的毒药,王子墨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肩上挎的包,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叠叠的毛大头,然后看着眯起眼睛的陈牧,眼睛一转,放低了声音,“陈镇长,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