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的山沟里。
“我都听到了。”
会议结束,部队就往下传达、讨论回国的大事。行政部门就着手做好具体的、部队行动的各方面的准备。家兴坐下来想了好长时间。两年前部队进入朝鲜,自己是一名战士,上级叫怎么办,自己听命令就可以了。可现在不同了,自己是一个团的思想政治工作部门头头。全团三千来号人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周到,不能有一点点的疏漏。他心里既是高兴,也感到压力重重。
第五次战役结束,君兰就调到设在离新义州不远的一个地方,在关押美军的俘虏营里工作。锦绣、爱芬从五次战役第二阶段护送一批伤员回国后,就留在东北沈阳总院工作,一直到实习结束。
除了爱芬的父母还在重庆往上海的轮船上赶着路,君兰的父母、姐姐,锦绣的父母、连外婆都来了。君兰把三人的箱子、背包,从车窗口往外递给了君兰的父亲和锦绣的父亲。两位父亲在车窗下,把行李一一接了下来,放到了站台上。
“我吗,彼此、彼此!”君兰随即答道。
锦绣过去从上海回常州老家探亲,曾几次乘坐火车经过这些地方,但还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受。可能是久别故乡,回到祖国、重返故里,所以就感到这里的一切,是百看不厌,格外的美好、亲切!
三团在辑安住了一天,第三天早上七点,登上火车直向目的地、东方大城市上海而去。
在地面观看这场空战的志愿军和当地的朝鲜老百姓,人人拍手叫好。一位老股长非常骄傲地对家兴说:“李主任,你知道我们的空军是谁指挥的吗?”
看完锦绣的长信,家兴最感兴趣的,就是丈母娘肯接纳自己这个女婿了。家兴马上也回了一封长信,祝贺她走上工作岗位。一方面汇报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同时再次向锦绣表达了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决心。这两封信对两人的思想和工作的作用是巨大的。
“小绣,亲够了吧。好了,不亲了。让外婆好好看看,你好像又长高了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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