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闻人婵娟的眼神确实与众不同,也的确多有照顾,不过到目前为止来看,他倒是更像长辈对晚辈的感觉,还不至于涉及到情爱。”
“长辈对晚辈?”
“这有点不对吧。”
如果是别人他们也就信了,可是宫中那位的性子,心思之重简直是让人心惊胆寒,别说闻人婵娟一个外人了,就连自己的妃子和儿子都没有几个能够让他照顾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样照顾,本身又不是亲人,这不关情爱,那算什么。
“我这么说,确实感觉很奇怪,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否则他又在等什么,这么多年,这么多次宫宴,却从没有说过一句要把人接进去的意思。”闻人德是那么说了,可是本质上烈炎王在想什么,他还真的不知道。
烈炎王性子阴晴不定,这样的人本就复杂,可是让这么一个复杂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其中到底有何缘由,他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