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那帮所谓的高手,就算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也甘愿。
我所担心的,就是楚家利用权势,拿子弹轰我们。但此刻,眼镜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就消除了我的隐患,这怎能不让我惊喜。
只是,短暂的惊喜过后,我突然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心里仿佛猛地压了一块巨石,很沉重,很压抑,感觉,怪怪的,好像眼镜男人说话的神态,语气,都有点不寻常,特别是他最后说他帮我,是马尾辫的心愿,这话,听着好别扭。
并且,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眼中似有万千言语,好一会儿,他才收回了那深邃的视线,看向了我,语重心长道:“吴赖,希望你不要辜负小蕊的良苦用心,努力走好接下来的路,别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了,我也想看看你将来能有多大成就,是不是像小蕊说的未来不同凡响。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我答复,径自的离开。
我循着他的走向,看向了他的背影,树叶缝隙透出来的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衬的异常伟岸。
忽然间,他的脚步顿住,在原地静立了几秒,他没有回头,只是悠悠的发出了一道十分沉重而又郑重的声音:“有件事情,小蕊不准我往外说,但我觉得这事你有必要知道,医生,已经给小蕊病情做出了最后的诊断,说她最多活一个月!”
话音一落,眼镜男人的脚步再次迈开,这一次,他伟岸的背影中,带有几分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