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侮辱。
香烟被按灭在白色盥洗池内,留下灰黑色的痕迹,水一冲便消失了。
罢了,当年那样艰难都熬过来了,如今还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呢。
顾悦微出了洗手间,从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扣上,又架上了那大的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后,这才往电梯方向而去。
穆承延早已经走了,她之所以拒绝同他一起离开,一来是因为顾忌记者,二来……
出了电梯,四顾无人后,顾悦微走到一辆造型极不起眼的凯迪拉克旁,开车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候,她将车开进了市内某家著名的私立医院。
亲车熟路地将车开到精神科的大楼底下,上到第九层,最偏僻的角落的病房前,她才除了帽子和墨镜。
病床上的人已经睡过去了,丝毫察觉不到顾悦微的头痛,她安静地阖着眼,睫毛交错,皮肤苍白略显松弛,但透过其美丽的轮廓仍旧依稀可见年轻时娇好的容貌。顾悦微轻声而入,还没坐下,就听见有人唤她。
“悦微,这是今日报回来的化验单。”
梁医生将手上的单子递给顾悦微,有些不忍的开口道,“从检测结果看来……病人这几日又用了毒品。”
顾悦微沉默地结果化验单,双眉微微一蹙,除了些许吃惊,并没流露其他情绪。
梁凡抬头看着她,想起这今日看到的报道,不禁有些感慨:不过三十便经历了两次婚姻,想来顾悦微母亲失败的婚姻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同样的经历,从上一代人传到下一代人,或许,伦理观与价值观远比遗产更容易继承。
他忽然想起他第一见她时,她才十岁。她看起来安静而不起眼,只除了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和身上那与年龄极不匹配的成熟与稳重。
她面无表情的应对医生的叮嘱,像个大人一样镇定地照顾着她那因遭受了家暴,满身伤痕的母亲。
当时他想她真不想个孩子,谁知她便对着某个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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