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赶过去,第三天晚上才回来,甚至没赶上晚饭,钟岐说钟岭在卧室。
他怕吵着她,也实在累,随便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睡觉,妻子安分地睡在旁边。他迅速入眠,半个多小时以后,被细细索索地细响弄醒,什么挤进他怀里。
他一睁眼就看见钟岭躺在他双臂之间,仰着头朝他笑,手紧紧环住他腰腹,恶作剧似的,“嘘。”
钟岭看他傻呆呆的像没睡醒,抿着嘴笑他,一口亲在他干燥的嘴唇上。
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凑到她耳边旁边低声问她,“你怎么来了?”
热气钻进耳眼里,痒得钟岭直缩脖子,她不正经地回他,“你猜!”
“怎么进来了的?”
钟岭眼珠一转,指着床板,“床底下。”
他和她对视半晌,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夹在双腿之间,半压着她亲吻,钟岭伸长了舌头舔他下巴,又嫩又滑的舌面在他面上胡乱地扫,像吻在他心上,又热又烫。
钟岭的手伸下去,探进他睡裤里,握着他已经半勃的阴茎开始撸动,他把钟岭抱上来一些,手隔着衣服揉她绵软的乳团,吻落在她发顶。
妻子平稳的呼吸声传到耳朵里,却像助兴的性药,把他窦初开,贪得无厌地要掌握她的全部。
这种来势汹汹的波涛在他身上蛰伏已久,终于蠢蠢欲动,用性爱的表象,裹着掺杂最复杂的、人伦的、不被承认的爱情。
恬不知耻地,对亲生女儿的爱情。
他要得到她,包括她的爱情。
第十章
钟岭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地板太冷,汗又流得多,换季温差大,病毒也横行。
他陪了钟岭两天,第一天在医院,他把钟岭抱坐在病床上,环着她,陪她看画册,他偏着头,时不时吻在她太阳穴上,亲得她都恼了,拧着眉毛直躲。
第二天回了家,傍晚又是军区会议,急催。实在不想去,就算钟岭已经快好了,他仍然想时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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