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股湿滑玉露,因被那大东西堵着,尽数浇灌在了那阔大的龟头之上。
燕齐光闷哼一声,嫮宜这玉露泄了好一阵,有一些甚至淋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之上,她这花径又细窄,勉强挤进来已经不易,被四面八方吸咬着,竟让他产生泄精之意。他咬着牙抗过这段快感,才趴下来咬着嫮宜的耳朵调戏道:“宜娘果然天赋异禀。朕还要什么与天地同寿,便是死在宜娘肚皮上,朕也是甘心的。”
说完也不待嫮宜反应,就提起她的腰开始大开大阖地入。嫮宜被顶得力尽神危,方觉方才他已是怜她未破身留力了。他一时又退出去,嫮宜刚觉松了口气,又觉不舍,复又被猛冲进来,龟头棱子上下左右刮搔着敏感的肉壁,惹得壁中春雨淅淅沥沥地下。
直至冲进那头等敏锐之地,他又忽然顿住,嫮宜刚歇一口气,这口气还未喘匀,他又以千钧之力往里叩门,每一下都重重敲击着,凶悍无比,嫮宜差点被肏得岔了气,眼睛泛白,口中只剩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啼。
昏昏沉沉间嫮宜忽然清醒了些许,感觉那深处小口就要被燕齐光满脸,淫性未退,才含笑道:“朕那日就知道,这甘泉宫合该只配你住,这不,刚破身就泉水潺潺,止都止不住。”
嫮宜虽刚经了人事,脸儿还是羞得通红,把脸埋在燕齐光肩窝,任他怎么哄也不肯起来,正拉锯之间,只觉还湿腻一片的牝户就被又狠又快地塞了个尽根,她猝不及防下被入了,口中只来得及绵长地娇吟一声,手已不自觉挽上燕齐光的脖子,一张还通红的芙蓉面也被迫对上他的眼。
燕齐光下身只管狠狠往里撞,头却低下来,在她面颊上轻轻啄吻一口,羞她:“瞧,这不就理朕了。怎么这点子荤话都受不住,面皮这样薄,还好这穴倒经肏,朕怎么入都是水汪汪的。”
嫮宜已顾不得羞了,她身子原就敏感着,此时更是被入得昏昏沉沉,下身泄洪一般,大有水漫金山之势,一股股浇在体内阳物上。燕齐光更是得了趣,见她已完全适应过来,便把她抱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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