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这么在镜湖上玩了一回风月。放浪之处叫嫮宜连稍微回想一番,都羞得满面桃花。
羞涩过后又是迷醉,她自入宫以来,身体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下身常含一汪春水,一场况,常常亲自把着她的手,带她练字。这会儿就是在领着她,写一篇诗经里的《女曰鸡鸣》: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
子兴视夜,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为之宜之。
正写到“之”字呢,谁知嫮宜自己倒先乱了。
嫮宜羞恼之下,当场就要把那字纸撕了,被燕齐光拦下来。
“不妨,倒是朕自误了,虽是带着宜娘练字,但这一首用这样板板正正的正楷,总觉得不大好,宜娘这一笔落得正好。”他含笑看过去,目光深深,宽厚的掌心包住嫮宜的手,落笔就轻盈了许多,只见在纸上继续写: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配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杂配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配以报之。
这是诗经里极有名的一首,嫮宜从前是念过无数次的,只是今天写来,下半篇的缠绵之意简直要透出纸来,格外让人怦然心动。她默默把“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这十六个字在心里过了几遍,突然又滴下泪来。
落下的眼泪不小心沁在纸上,刚刚的墨迹又没干,“与子偕老”四个字被晕成一片模糊,也将她刚刚明晰一点的心晕得一塌糊涂。
嫮宜急急一抹眼睛,只道:“呀,我把这字毁了!”
身后燕齐光若有若无叹了一声,伸出手将她脸包在掌心,大拇指轻柔地拭去泪珠,俯身吻下来,唇舌之间喃喃道:“哭包。”
嫮宜原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本来也已经停了哭,可是被他这一哄一纵容,泪珠反倒停不下似的,扑簌簌地流,大半都流进了两人相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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