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此道,不由笑起来:“人都说女子有德容言功,依朕看宜娘只差这最后一条便能十全十美了,那朕就真等着宜娘的里衣了?”
嫮宜只好应了,又说要先给他绣几条手帕子用,等帕子能见人了,再去裁里衣。
燕齐光搂着她往里走:“那朕不要什么劳什子龙啊凤的,天天见的都是那些,怪腻的。宜娘既要赠帕,不若……”他目光一扫,指着两人腰间的白玉鸳鸯荷莲佩,笑道:“那朕就要这个花样的。”
嫮宜一跺脚,斜了他一眼,嗔道:“呀!又是鸳鸯又是荷花又是莲叶还有水波,齐哥也太为难人了!让我说,就只给齐哥一条素帕子,又快又便宜!”
燕齐光朗声大笑起来:“那朕可不管,是宜娘先应了朕的,反正朕只等着!只是针线伤眼,宜娘不可太操劳了,慢慢地做,不拘多久,朕都等着。”
又见嫮宜靥生桃花,娇羞不能言,方伏在她耳边,调笑道:“其实素帕也未尝不可。古人有诗云,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拿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宜娘可是这个意思?”
嫮宜本只是随口一说,反招出他这些话来,是又恼又羞,恨恨瞪了燕齐光一眼。只是又听了这几句诗,倒像是谁正正好知道她的心思,替她说出来一样,把一句“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在心内反复默念着,简直揉碎了肝肠。
还在神魂颠倒间,燕齐光已倾身吻上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整个人便笑着俯了下去。
第五十章回眸入抱总合情谊蒙眼侧身直上顶峰
其实若只论情事,嫮宜和燕齐光之间已云雨无数,各种花样也玩的多,嫮宜次次都被拖入情欲的深渊里,每次都只能任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只是再如何销魂蚀骨的情事,都很难有今夜给她的震撼深。衣衫被一件件褪去、一头如墨般的青丝也从发髻里被释放出来,他眼底映照着她光裸的身体,一个情动之下,就俯身吻了上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