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他张口闭口都是“宜娘”,宜娘喜欢吃这个、宜娘喜欢玩那个,连亲弟弟聂长河都吃过干醋。
从小她也是个淘气的,在他这里背着大人们喝了酒,回去被方夫人罚了,还不够,缠着他要酒吃。
方夫人暂时罚她不能出门,两家一墙之隔,他就爬上墙去,给她偷偷送酒吃。
两人把一小坛酒都喝光了,互相拉着勾,说这是彼此的小秘密,再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去的。
其实不止这一个,他们还有个小秘密,是宜娘答应了替他保密的。
聂长戈怕狗。
其实若大一点的虎豹豺狼,聂长戈后来在草原上也见得多了,并不觉如何害怕。
唯有狗,他还是很小的时候,聂娘子一时看顾不力,叫他下颌角上留下了一道抓伤,不知为何,经年都未曾散去,他就留下了这个毛病。
众人都不知道,包括他的母亲和弟弟。
他一直都是母亲和弟弟眼里最值得骄傲和信重的长子和大哥,沉稳早熟、无坚不摧,他也本能地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谁知竟没瞒过邻居家古灵精怪的五岁女童。
那日巷子口那么些人在那闲聊,还有几只家养的土狗懒懒蹲在门口,聂长戈百般踌躇,不敢过去,却又不肯告诉众人是他怕狗,叫主人把狗赶开。
只是回家只有这条路,聂长戈硬着头皮往里走,皱着眉握着拳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
谁知这动作反而急之下,就要把自己的胳膊伸出去,代替她的肩膀送到利齿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在闲聊的狗主人听到宜娘的一声呼喊,见到这边的事态,怒喝了一声:“大黄!回去!”
那只狗见主人来了,才收起狂态,垂着头悻悻回去了。
方秀才是个读书人,在这些平头小老百姓里很受尊重,见差点咬了他的女儿,狗主人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从荷包里拿了一些果子放在宜娘手上,赔笑道:“到底是秀才相公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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