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直接将御案上一只翡翠镇纸捏碎了!
锋利的碎片从手心露出,将他的手掌割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和着碧青的碎片,尽数滚下来,溅了一地。
嫮宜此时深恨自己,居然仍觉心疼!下意识就膝行几步,想去替他看伤,却见燕齐光恍若未觉,眼神简直如要生吃了她:“你不知是如何到了聂长戈的床上,那是不是也不知道,你们二人……二人……你们二人私通的时候,你口口声声都是叫的拓哥哥呢?!”
燕齐光胸口翻腾不已,反复停了好几次,才从齿缝里逼出“私通”两个字来。
他气她私通,可又不止气她私通。
又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是勃然大怒,早已受伤的右手紧紧攥拳,鲜血流得更急更快,可是再痛,都赶不上他千疮百孔的心。
嫮宜怔怔望着那不停滴沥的血,如从自己的心里剜出来的一般,这等私密之话他都听去,却仍然只听着,不肯进来救她一救。
他果然早就怀疑了罢?或许今夜之事,只是他的一个验证罢了。
他是只想求一个答案吗?
一个私通的答案?
嫮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既已先入为主,她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何况她已解释了,他却根本不信。
嫮宜静静跪着,眼神空茫一片,只说:“我不知道。”
下巴忽然一痛,原来是燕齐光已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指捏住她的脸,血沾到嫮宜脸上,是一朵开到荼靡之后转瞬落败的花,他眼神沉黯,深不见底,细细端详了她一番,才说:“方嫮宜,有的时候,朕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
第七十五章天已变好事传千里言既出恶行成定局
已至午夜,外头却仍是熙熙攘攘的,尤其鞅狄汗王那边,是热闹得不得了。连许兰舟这边的帐子外面,都是奴才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许兰舟的贴身宫女本是出去叫人安静些,谁知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