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动作,嫮宜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全身的衣裳就被他撕了个粉碎。
她瞬间浑身光裸,脚踝还有一条铁链,他却还衣冠楚楚,负手站在榻边,冷冷扫视着榻上的一室春光。
那种眼神嫮宜见过,就是偶尔跟着继母出门买东西时,继母站在货架边,挑剔地望着架子上的货品,在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瑕疵。
他此时望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是否有瑕疵的货物。
这种眼神让嫮宜只觉耻辱不堪,勉力把身体蜷曲起来,用背对着他。
可是明明已经看不见了,她仍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审视的视线。
良久,听见他呵了一声,淡淡道:“原来宜娘还是喜欢这个姿势吗?”
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