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边放了两个手机,其中一个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的震,每次震的时候她都得停下动作去回消息,搞得一上午根本几乎就没怎么看材料。
她真的已经很不耐烦了。
但是坐在沙发上的陈媛媛却并没有意识到。见赵之瑜终于肯抬头,心中一喜,连忙继续喋喋不休起来。
“好了好了。”
赵之瑜见她嘴又张开了,连忙打断她的话。她觉得额角开始有些抽痛,就捏着鼻梁问,“怎么按你一说,这秦臻臻就罪大恶极了?”
“这个秦臻臻,每次给她安排工作都不做,不仅如此,还老让律师部的人帮她干。赵律师你说,这样的人能留下吗?让律师部的人都来做行政部的事,那案子怎么办?咱们所的业绩怎么办?”
陈媛媛柳眉倒立,说得痛心疾首。
“那照你这么说,还非得开除不可了?”
“必须得开除!”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