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替你请假了,”沈荷吟看不惯她那个随性的劲儿,将毛巾收好,又把手机递给她,“这么认真,上两天班转性了?”
“我一直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大好青年,”起得太猛了一阵眩晕,秦臻臻又重新倒下去,还装模作样的冲她眨眼,过一会儿又觉得不对,拧着眉毛直起身问,“不是,你怎么给我请的假?”
“跟赵之瑜说的啊。”沈荷吟理所应当。
“赵之瑜?你认得赵之瑜?”
“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沈荷吟说着随便拿起一本杂志在她眼前晃,“看见没,《城市》的专题采访。”
秦臻臻接过杂志,果不其然是篇专栏。封页里赵之瑜白色绸制衬衫剪裁合身,v领张开,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她单手撑着桌子,下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