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可能多余来了。
第22章
美人当前,秦臻臻溃不成军,还未知己知彼问清对方姓名,就直接丢盔弃甲不战而逃了。
她走得匆忙狼狈,甚至都没来得急和宗北打声招呼。第二天宗北来看她,铺垫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她昨天为什么提前走,被她敷衍着糊弄过去了。
宗北也不深究,就跟她说起律所那边报了警,他正和韩佐摁着警察局查凶手,已经有些了眉目,听说是赵之瑜前段时间接的那个案子的原告,输了官司气不过,这才伤人泄愤。
秦臻臻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前些日子赵之瑜还让保安那边加强警卫,结果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正巧沈荷吟那边打电话过来,让她抓紧最后的时间熟悉剧本,准备随时进组。秦臻臻也就顺理成章的将整件事情托付给了宗北,自己则选择性遗忘了赵之瑜的事。
入秋后天气变得很快,下了几场雨后气温直线往下跌。
也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秦臻臻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起就开始高烧,好几天都不肯退,每天咳得撕心裂肺难以入睡,最后还是去医院打了两天的点滴,这才慢慢有好起来的趋势。
好不容易略略退了烧,人也不怎么咳了,秦臻臻却开始做梦。
整夜整夜的做梦。
一会儿梦到赵之瑜醒过来了,一会儿梦到美人哀伤的轻抚赵之瑜的脸庞,一会儿又梦到赵之瑜将自己护进怀里,生生替自己挨了一砖头。
梦里的她总是像个幻影似的站在一旁,看电影似的看着一幕幕在眼前倒放。
每每梦到赵之瑜挨打前的场景,她总会在梦里急得想要大叫,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拽着被子,在心里拼命默念拜托。
拜托不要再走了,拜托不要过去,拜托,拜托快醒来。
然后因为太迫切的心情从睡梦中醒来,朦胧中还能感觉到胳膊还绷着劲,迫切的感觉仍在心中残留,还未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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