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见她这么狼狈过,当下眼泪就要下来了。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声音中却还带了哭腔,“臻臻,我们走。”
秦臻臻扶着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倚着沈荷吟一脚深一脚浅的朝保姆车走去。刘宝全还在身后骂骂咧咧嚷个不停,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上了车,沈荷吟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坐在驾驶室就开始哭,唰唰的往下掉。秦臻臻却一反方才弱柳扶风的模样,动作敏捷的从包里掏出一个粉饼开始往脸上拍,眼睛盯着镜子,嘴里安慰沈荷吟,“别哭啊,别哭,他没碰着我,没事儿啊。”
“那也是我没照顾好你,都是我没用。”
“跟你没关系,这戏是我要接的,要说错也是我的错,”秦臻臻拍完粉饼,往驾驶室探头问沈荷吟,“怎么样,够苍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