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和他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谈婚论嫁?他们之间绝没有可能,早一点断了念想,也好过日后肝肠寸断。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一刀切下去,还是比自己预料的要疼得多。心里像是有把小矬子在钝钝的磨,一下一下的来回,每一下都带出血沫横飞。
她没法正视他的眼。只是垂着眼,耳朵里闹哄哄的,四周无数的议论声在她脑袋里炸开来,唯独他的声音渐渐的淡下去。她只看得到他愤怒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怒极,狠狠的甩开她,她踉跄的身子几乎要栽到地上,又被他用力扯回来,狠狠地撞进他胸膛。
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吼:“夏!小!北!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那么用力,她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鸣响。
“给我个理由。”他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看着她说,“否则我决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