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上上下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遍,发现她站着好像不太稳,刚才也一直扶着墙壁,于是立刻问戴维:“她伤到哪儿了?”
戴维的脸色臭得发青,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脚踝处软组织拉伤。通俗点说,就是崴着脚了。至于会不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终身残废,暂时还不确定,建议留院再观察一天。”
他刻意把“植物人”和“终身残废”几个字咬得很重,似笑非笑的看着雷允泽。
夏小北吓坏了:“啊……没这么严重吧?”
戴维“哼”了声:“难说,后遗症。有我这神经外科主治大夫亲自看着你,你就在医院多待一天呗。”
刚才吼得厉害的雷允泽,这会子像只安静的小猫咪,只是一径的死死搂着她,手臂如铁箍一样紧,那样子像是要将她硬生生嵌进自己身体里去一样。
夏小北怯怯的推了他一下,他坚硬如铁,动都不动一下。四周都是杂沓的人声,嘈杂里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近在耳畔,又似遥在天涯。她其实刚才在里面隐隐约约听到他说什么“她死,我死”,但是又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这一刻,他离她这样近。她大约从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样子,他捏得她手心都发痛了,可是她不敢说,或许这一刻,她才能第一次真正的认识这个人——雷允泽,她的上司。
这样一出闹剧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草草收场了。夏小北只是扭伤,包扎一下其实就可以出院了。戴维也许是为了激雷允泽,非要把夏小北留下来住院观察一天,雷允泽也不太放心,硬是把她按在病床上,办了住院手续。
后来戴维把这事原原本本的说给秦书兰听了一遍。秦书兰听完,良久才叹息了一声,问他:“你说我这做母亲的,还有什么意思?”
戴维沉默了一会,才说:“雷二也是关心则乱。看这样子,他对那女人,是动了真格的。”
秦书兰笑了笑,怔忪半晌,才说:“老二真是走火入魔了。竟然以为我……呵,想想真叫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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