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盏莹莹如豆的灯火,看着她的身影在窗前走动,就忍不住眯起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梁凯利莫名其妙的瞄了一眼,嘴角倏然一沉。看到自己的铁哥们折腾成这副样子,就知道兄弟这次八成是栽了。
忍不住摇头,感慨道:“红颜,果然……祸水!”
其实他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一个人的深夜,在酒精的麻醉下仍然无法入睡的痛苦实在难以想象,倒不如就这样在她家楼下,静静的看着她在窗前走动,看着她熄灭了灯,想象着她甜甜入睡的模样,那样,他心里也能好过一点。
等他察觉这是一种毒,而他已中毒至深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后来,梁凯利再没听叶绍谦提过那女人。他以为这事就这么淡了,毕竟女人,在他们的人生中,不过是一种锦上添花的点缀,有则有,没有也就那么样过了。
十一月,绍谦去了趟美国,梁凯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登机通道上。心情不错的样子,寥寥聊了几句就挂了,他连句“一帆风顺”都没来得及说。
隔两日在amour的包厢就又看见他。
梁凯利好奇:“你丫不是飞美国了吗?这才两天,我算算……四十个小时都不到,你该不是脚刚沾地就飞回来了吧?”
跟他推牌的另一人说:“就这么想哥几个?那今晚哥几个可得加加油,也不枉人家来回的做空中飞人就为了给咱们送钱?”
梁凯利边笑边瞄了眼叶绍谦面前的筹码,看来是输了不少,二三十万是有了。
用胳膊肘挤挤他:“正好我这手痒,换我摸两把。”
叶绍谦抬眼看了他一下,也不说话就让开了,一个人坐角落里喝闷酒。
那晚刚开始气氛还是好的。后来几个人赢了钱,又开始拼酒,都喝高了开始说胡话,不知谁一句话说得不对劲,叶绍谦突然发了火,逮谁骂谁,一整个包厢的人都被他骂得半死。
梁凯利一边和解,一边硬扯着把他拉出包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