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彻底坐实了。
少了他这么个好酒伴,梁凯利有时也觉得挺可惜的,身边的酒肉朋友又从良了一个,惋惜惋惜,他举起杯子,自己先干了一杯。
没想到没过多久,叶绍谦又重回队伍了,甚至玩得比之前更凶。他几次试探的问他和小女朋友的近况,叶绍谦只是喝着酒,含含糊糊的答他:“你懂什么,女人不能宠。这一宠,就上天了,来,喝,继续喝。”
可是他依然改不了那个毛病,喝醉了就会迷迷糊糊把另一个地址报出来,梁凯利是气也不得,只能把车开过去陪着他发疯。
爱情真的有这么奇妙吗?可以让一个风流不羁的男人也变得患得患失,现在他只要看叶绍谦喝酒时的劲头,就能猜出他和夏小北八成又吵架了。
和一个发小聊天时感慨:“真他妈一物降一物,你说绍谦以前跟咱哥几个打赌追女孩子,哪次输过,咋就拿这个女人没辙?”
那人颇有深度的感慨:“这就是伟大的爱情呗。”
“狗屁爱情,”他掐了烟,有些不屑,更多的是心底某处隐隐的疼,“我要遇上这么个狠不得凶不得就拿她没辙的女人,我就先掐死她,省得零零碎碎的受气。”
他以为就是自己兄弟没头没脑一门心思的栽进去了,直到绍谦车祸撞断了腿,那个女人,哭得红了眼,哀哀的乞求他,问他绍谦到底在哪个医院,他才明白:这个女人也不是没有心的。
绍谦昏迷中,她去看过他。梁凯利就守在门口,给她把风。
后来绍谦醒了,拉着他第一句就问:“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他想这一对儿可真是没救了,女的巴巴的求着他,要他不要告诉绍谦她来过,说只想静静的看他一会儿,而男的吧,连做梦都叫着她的名字,一醒来就问有没有人来过。
他不就想知道她到底来了没吗?
他狠狠心,咬牙说:“没啊,我一直在外头,没见谁来。”
叶绍谦那一瞬间黯下去的眸子,就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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