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自己这萎靡的神致,又如何见人,“还是算了罢。”
“姐姐,”玲珑本不是巧言辞令之人,此时亦无言以对,只觉得家姐可怜。父亲生前一直将姐姐视为珍宝,看自己却不冷不热,若说心中毫无怨意自然是假的,但见姐姐这般郁郁终日,她心里终究也不好过。
姐妹两各怀心事,勉强又闲话了一阵,见姐姐神色有些困乏,玲珑便告辞出来。
心里堵得慌,只低头走路,却听背后有人呼唤,“二小姐,请等一等,奴婢有话说。”
玲珑驻足,回头却见溶月一路赶将过来“还有何事?”
“二小姐,我一个做下人的,本不该多嘴,可是看我们姑娘那样子……”她讷讷地说,一面小心揣摩着玲珑神色。
“你只管说来。”玲珑微微温和了面容。
“我们姑娘这病,只怕不是用药能医得好,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溶月低头扯着衣角,仿佛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姐姐如何会有心病?”玲珑暗吃一惊,遂正色道,“你既然想把实情透给我,但请明言,莫要吞吞吐吐。”
“这……还得从侯爷出征前说起。侯爷和林相国,素来交好,本来说好……说好等得胜回朝之后,便将姑娘许配给林公子。”溶月终于下了决心,一口气把实情和盘托出,“如今咱们府上这般光景,林家又没个消息,姑娘虽未曾开口,但奴婢隐约是知道的,姑娘恨自己没了父母做主,才这样整日的伤心。”
“我知道了……”玲珑沉吟,若真是如此,只怕这事真不好办,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又要如何去张罗姐姐的亲事,心中烦乱当下别了溶月,郁郁地回到自己的疏桐居中。
甫一进门,大丫头暮雨便迎上前来,“姑娘可算是回来了,刚才夫人送来几匹缎子,说是夏太傅府上拿过来的,姑娘快来看一看。”
果然岸上呈了几匹天青色的烟罗锦,触手只觉光绢细腻,簿如蝉翼,只因心中涩然,便命人收了随口道,“虽是上好的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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