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姐姐会伤心一阵子,但总好过被送入那虎狼之家。深宅大院,要抹杀一个弱女子的存在,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只要过段时日,等事情淡下去,再拜托云翊哥从相熟的好友中寻一个品貌俱佳家世不十分显赫的来配姐姐,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至少也能一生平安。
眼下,只能出此下策。
抱定了这样的念头,心一横,倒也全然没了羞怯。
这时,也不知哪来的好事者,竟在外面吹起笛子来相和,想是哪个路过的文人听到,以为是里面歌伎伶人献曲,便以笛声相戏,听得众人脸上的神色一发的尴尬。
不过那笛声悠扬清脆,宛转动人,倒是一下将这柳丝曲的伤感柔情,细腻缠绵吹了出来,玲珑随律而歌,只觉得眼底喉头,忽有咸涩滋生,心绪涌动已不知是在唱那杨柳伤情,还是感世事多艰,痛孤苦无依。
“谈情不再向著垂杨柳,
不想你添上点点忧,
回头再问垂杨柳,
可知你怎么会消瘦。”
莫名的,她的歌声里似浸润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仿佛所唱不再是街头巷尾的俚语小调,而是一曲真正的闺中女儿惜春伤情之歌,自温婉里透着凄凉,又从叹息中生出无奈。
“雨中柳丝彷似特别愁,
情泪点点叶上流。
情缘结问谁为你解,
春风不知你消瘦。”
一曲终毕,一时满座寂然,皆不知该赞叹还是取笑。就在众人愣神的当口,只听有人笑道,“玲珑妹妹果然妙人,不知你可是为哪个消瘦?”
一听这个嗓音,玲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又是他……
抬眼望去,那圆拱门边上不知何时已闲闲地立着两个青年男子,一个白衣广袖,玉树临风,手上擎了一管玉笛,无疑便是适才那吹笛之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林家大公子。另一个身着一袭明紫色锦袍,剑眉斜飞,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更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玲珑并不认识。但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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