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宫娥,个个霓裳彩裙,姿态蹁跹,一色的美人,与别处甚是不同,不觉微微皱了皱眉,看来那位太子爷,确如传说中那般风流。
未及细想,已到东宫内殿,刚一进门,便见宫装明艳的意澜已迎了上来,犹是温婉可亲的秀美面容,秋水般的双瞳里却透着喜出望外的光亮。
两人相见,似有无数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执了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流下泪来,也说不清是喜是悲。一边的几个侍女不禁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起玲珑,心道这太子妃平日里最是稳重得体,怎么见了这女子,便这样淌眼抹泪的?
上一次碰面,还是意澜大婚前,当时玲珑病后初愈,意澜怕触及她伤心处,绝口不提入宫的事,只说些家常与她开解。等后来玲珑得知时,却连道喜都来不及了。
“今儿是什么日子,妹妹居然来了。”意澜拭着泪道,“看我高兴的,真叫妹妹见笑了。”
“姐姐……”玲珑一时失语,难道要直接说,自己是和亲姐姐撕破脸了才来的?
她顿了顿,小心地看了旁边的宫女几眼,意澜会意扬声道,“你们且退下吧。”
待屋里只剩她们两人时,气氛一下松弛下来,玲珑只觉得满腹伤辱像是忽然有了可以宣泄的地方,忍不住又流着泪低低抽泣起来,意澜见她这般模样,便知必有隐情,“妹妹莫不是遇到什么委屈的事,只管说与姐姐便是!”
“姐姐……”玲珑泣不成声地把昨夜遭出尘算计的事说出,不过隐了林立人出手相助那一段,只说自己运功勉强抑了药性,说到后来,仿佛是把那噩梦般的经历又经历了一遍,几乎失声痛哭。
意澜听了,只觉惊心动魄,想不到出尘竟会做出这等荒唐歹毒的举动,更替玲珑悲愤不已,明明是面冷心热,纯良机智的绝佳女子,偏就这般遭受蹉跎,老天真是无眼。她轻柔地拍着玲珑一抽一抽的肩,就像在抚慰着一个小小孩童,两人相依地坐在贵妃榻上,这情景,说不出地温暖动人。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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