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去相信爹爹会有那种托付,就算真有,托付的也该是姐姐。怎么算也轮不到自己头上!
这桩婚事,显然是齐王在向皇上和权臣表明立场,也是如今风口浪尖上的权宜之计。
齐王有没有那个心思,玲珑是不知道。但很清楚自己对他来说,就是那样一个象征,只要他一天不露出争储的野心,她便一日是齐王妃。至于以后怎么样,没有人能保证,她连多想也落得乏力。
她作过千万种打算,又怎算得到会有这一桩?
为什么,她总会这样事与愿违?两年之约尚在耳边,而这一次,身不由己的人,却是她自己!
那日在大殿上,她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直觉里他也不曾看过她一眼,许是在那铺天盖地的绝望之中,竟连遥遥相望的勇气,也被抽走了。
她与他,都曾是那样骄傲,那样自以为是的人,却原来,他们也一样的渺小,一样的不堪一击。
“扑”的一声,蜡烛的最后一点焰火,终于完全灭了。沉沉的黑暗,立时将那萧索的身影完全包裹起来。
夜,凉。
风吹过半开的窗,婆娑的树影在窗外晃动着。
如鬼影,如狞笑。
带着说不出的凄惶和悲凉。
在所有的梦都冰冷残破了之后,她,燕玲珑,却真的要嫁做人妇了。她再不用委屈自己给那人做妾,再不用苦苦守候变数无穷的两年之约,再不用于向往和幽怨里煎熬挣扎。
这算不算上天对她的宽厚?
可是,上天的垂悯,为何来得那么可笑?
将要成为她夫君的,是天下最高贵,最强大的男子之一。却不是她心里藏的那人。
那原本已是退无可退的希翼,也这样消磨在黯然和失望里。
黑暗中,玲珑的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
这是一个无人可见的诡异而yīn冷的笑容,毫无生气地旋即逝于一片漆黑中,仿似那不见日光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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