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同一般。
玲珑不禁暗自赞赏起豫王妃的云淡风轻、宠辱不惊,却不知此刻,她的夫君齐王正为了那个人心如刀绞一般。
在齐王看来,这拙劣可笑的行为连手段都算不上,这位皇兄也真是乱来,此事若是传到宫中,只会令父皇更加憎恶他。只是,他身边那人,便也要跟着受苦。
皇兄是自作自受,可蓁儿何其无辜!
那样玉洁冰清的一个人,却跟了如此不堪的男人……到底是我害了她……
若不是因了自己的缘故,她也不会被皇后硬是配给大皇兄。便是不嫁给自己,至少也能碰到一个惜她怜她的人……有一个和睦温暖的家……
而那个人能带给她的,除了羞辱,残暴,痛苦,还能有什么?
蓁儿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属,应该得到幸福……
万千凄恻,无限悲哀,齐齐没过殷勋的心头,三年前那令他崩溃绝望的痛彻心肺,再一次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只是,那一次他可以带着一颗求死的心绝然赶赴北疆,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坐在那个人身边,面带微笑地忍受着那个人的庸俗可笑,乖张浅薄。
那样沉静,那样美丽,那样从容,那样淡定……仿佛仙子一般,可他却分明能看到,那一份宁定的背后,是怎样的不甘和屈辱,怎样的苦闷和悲哀!
“皇兄美意,小弟感激不尽,不过府中的事本是王妃在打理,收不收那乐工歌伎,还得问过王妃。”殷勋心底抽痛,根本无暇应对,草草敷衍说道,一下把球踢到玲珑这里。
玲珑闻言,不觉一怔,豫王适才明明说了是赠美,却被齐王偷换概念又转回了歌伎,顺道还拉过她正面对抗王字边军团,这又算是哪一出?
那三个歌伎,若拒了她便是不识大体,狭隘悍妒,若是收下,三人顶了那样的名字,只怕一顶懦弱无能,绵软可欺的帽子便会就势落下,连带着坏了齐王的威名,燕家的声望。
真真是进退唯谷!
她疑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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