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多话了!请替本王问候皇妹!”齐王拱手道。
立人俯身一揖,目送着齐王英挺的身形进得车中,心上像是缠了根线,一下下地绞紧,紧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世间最折磨人的事,就是明明憋着好多话,却偏偏又半句不能说。
进得车中,便闻女子断续低微的悲泣声,殷勋默默坐了,心里一发的沉重,淡暖的纱灯下,女子蜷着身子,瑟缩在角落里,瘦削的背上一抽一抽的,着实的伶仃可怜。
只一眼,便觉有凉意深深透衣。
那日,便是被太后下狠手整治,也未见她如此悲切。
原来,这便是兄妹情深!想到自己那一班手足,天天想的都是怎么算计来算计去的,不觉心中更冷。
若那日战死的人换做自己,只怕他们高兴痛快还来不及,天家无情,早就丧尽人伦。莫名的,殷勋竟有几分羡慕起那九泉之下的燕若成来。
他静静坐在一侧,不动也不劝。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悲声渐弱,终于不再有闻。只是脸却还是一直埋在膝间,身子一动不动,便是殷勋脱了外袍,替她披上也似浑然不觉一般。
此刻,玲珑心中除却悲伤,更是盈满了自责和悔恨,豫王的话一遍遍地回响耳边,那满不在乎的口吻,随意轻慢的语调,仿佛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市井小事,哥哥死得那样惨,却被人如此随便地说道……玲珑觉得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她能够得到齐王宠爱,若是她能够兢兢业业地做个温良贤淑的王妃,若是她没有自暴自弃而被人揪了辫子落下坏名声,若是她没有惹来太后不悦……豫王又怎会这般无礼,全然无所顾忌?
大婚以来,自己意志消沉,日日颓靡,原以为从前事事竭尽全力,到头来终是一事无成,还不如从不付出过,也就不会去奢望结果,就不会再有绝望失落,于是索性便不再使半分力。
今日看来,竟是大错特错,苦求不得,就算怨天怨命,但至少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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