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躺在yīn冷的地府中……
猛然抬起头,玲珑鼓起周身的力气将目光刺向那人,她至亲血脉的生命就终结在那个人的手上,在这几年里,那双手也像是时时刻刻掐在她的喉咙上,心上。令她痛不欲生,令她难以呼吸,就连梦里都似有层层山峦重压。
可是,除了将满腔的仇愤尽注于似要燃烧的目光里,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离得那么近,她比上苑行刺的时候,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那种被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过于凌厉的视线,沙慕影侧过脸迎上玲珑的目光,微微愣了一愣,继而唇边竟然噙起一丝淡淡笑意,这个男人周身流淌着温文俊雅的风采,眼神平淡,清冽剔透,只是刹那间却隐隐有恍如雪亮刀锋般的寒芒一现而过。玲珑的眼前莫名地仿佛出现了整片整片的猩红,xiōng口像是一下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透进漫天的风雪,又冷又痛,她下意识地一低头,竟再不能直视那人的目光。
她忽然第一次像这样无比地痛恨起自己的懦弱。懦弱?不会的,她不该这样
定了定神,终于再度抬起头,不容自己迟疑半分地迎上那目光,带着仿佛迎向刀锋般的决然,玲珑用冰冷而清澈的视线对上那个夺去自己晦涩童年里唯一暖色的人,他的目光看起来沉静从容而对她来说却像是比寒铁宝剑还要锋利,她就这样让那目光狠狠地刺入自己的眼中,直刺入自己的心底。
原来,这便是痛快。如锥刺入心,却快意淋漓。
忽然,只觉手上一热,竟是齐王悄然自案下握住她的手,侧转头在她耳边低语道,“父皇在跟你说话。”
玲珑闻言,有些茫然地转过脸,骤然迎上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她一时心思纷乱,只看到看众人嘴唇在动,却全然听不进在说些什么。
“皇上就别打趣了,看看,齐王妃都害羞了。”又听皇后在一边温和笑道,直引得北漠那边玉案上的女客发出一阵脆生生的娇笑。北漠风气十分开放,男女不分尊卑,女子也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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